“从长计议?另寻他法?”
我怒极反笑,上前一步,猛地一脚踹在他肩膀上,将他踹得一个趔趄。
“韩玉!你看看这幽州城!看看这城下死去的西凉儿郎!我们已经没有时间‘从长计议’了!南边的虞景琰随时可能杀回来!桑弘这老匹夫就在城里嘲笑我们!现在,老子不要伤亡数字!我只要幽州城!听清楚了吗?我只要幽州城!”
我俯视着他,声音冰冷如铁,一字一句砸进他耳中:“就算你的人马今天全打光了,把血流干在这城墙下,我也不怪你!损失多少,回安西我给你补多少!阵亡兄弟的抚恤,本王一分不会少,加倍给!但如果你再敢畏惧不前,耽误了战机,让公孙家的奇袭功败垂成,让全军将士的血白流……”
我猛地抽出腰间佩剑,寒光映照着他惨白的脸,“我就亲手砍了你的脑袋,祭奠死难的弟兄!现在,立刻给我滚回西门去!全军压上!不准留一兵一卒做预备队!就算是爬,也要给我爬到城头上去!”
韩玉被我这一番毫不留情的怒斥和杀意震慑,浑身剧震,眼中的恐惧被一种近乎绝望的决绝取代。
他猛地磕了一个头,嘶声道:“末将……遵命!末将这就去!西门不破,末将提头来见!” 说完,他爬起身,头也不回地冲回了硝烟弥漫的西门方向。
看着他离去的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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