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弟兄们在流血,在成片地倒下,而这些人,却还在打着保存实力、待价而沽的算盘!
“等?!”
我猛地从土坡上冲下,几步跨到公孙渊面前,在他惊愕的目光中,一把攥住了他满是皱纹的脖颈!
我的手指如同铁钳,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肉,将他那张写满算计的老脸拉到自己面前,眼中燃烧着骇人的怒火与杀意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低沉而嘶哑:
“老东西!睁开你的狗眼看看!看看这城墙下,看看这雪地上,流的都是谁的血?!是我西凉子弟的血!他们每多流一滴,你公孙家那份‘嫁妆’就贬值一分!现在,立刻,马上!” 我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三分,公孙渊的脸因窒息而涨红,眼中充满了恐惧,“给我放信号!让你的人,杀进去!砍下桑弘的脑袋!要是再敢拖延,误了战机,老子先屠光你们这些藏在后面的公孙族人,再去挖了你们辽东的祖坟!”
“咳……咳……殿……殿下饶命!”
公孙渊魂飞魄散,双手徒劳地想掰开我的手指,喉间发出嗬嗬之声。
“放……放!这就放!得令!得令!”
我冷哼一声,松开了手。
公孙渊踉跄后退,大口喘着粗气,脸上再无半点迟疑,慌忙从怀中掏出一支粗短的、裹着红纸的竹筒,用火折子点燃引信。
“咻——啪!”
一道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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