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重的血腥味和视觉的冲击力达到顶峰。
“呕——!”
虞昭再也忍不住,猛地弯下腰,双手撑住冰冷的龙床边缘,剧烈地干呕起来。他吐得撕心裂肺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冕冠歪斜,几乎要将胆汁都吐出来。他只是一个养在深宫、见过最大场面不过是朝堂争论的十五岁少年,何曾直面过如此狰狞的死亡?
母亲脸色铁青,手指紧紧抓住贵妃榻的边缘,指节泛白。她看着那些头颅,眼神复杂,有沙场老将对敌人的冷酷,也有对我如此迅捷狠辣手段的深深忌惮。
我没有给虞昭太多缓和的时间。待他呕吐声稍歇,只剩下痛苦的喘息时,我示意第二队近卫。
“第二案。”玄悦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第二队近卫掀开丝绸。
托盘上是七颗头颅。与刚才异族面貌不同,这些是典型的宫廷内侍和宫女模样,面皮白净,只是死前惊恐瞪大了眼睛。其中一颗,戴着首领太监特有的簪花帽。
我看向瘫软在龙床边、虚脱般喘着气的虞昭,缓缓开口,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:“这七人,今日替陛下您,去了太庙‘祭祖’。”
虞昭猛地抬起头,脸上毫无血色,眼神涣散地看着我。
“他们很忠心,或者说,很听话。陛下您让他们穿着您的冕服,乘坐您的銮驾,代替您出宫,他们就去了。”我语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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