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落中四季不败的桃树依旧花繁叶茂,宛若一顶巨大烂漫的华盖,在渐渐西沉的夕阳光晕下忽明忽暗、或粉或白。
白雩凝视着树下那身着白衣的丰腴美人儿,轻声唤道:“芷娘。”
芷苏在翩然回头时便隐去了眉头的离别哀愁,向着白雩明媚一笑。她轻抚着怀中双目明亮的灰白小狐,温柔回应道:“公子,奴家这便走了。”
“不等姐姐后再走吗?”
芷苏轻轻摇头,“奴家已给珂玥妹妹留下书信,就在她房中的桌上,就不当面拜别了。”
“好,那…那你定要一切小心!”
芷苏微微点头,定定地看了白雩好一会儿,像是要将这个少年身影永久地印在心上。
而后,向着心楼顶层半开的窗扉深深一拜,神念微动间就要施展凌虚挪移之法。
突然,往日只在安静休憩的萍苏小狐却从母亲怀抱中窜出,直扑到白雩的怀里。
她亲昵地用灰白色毛茸茸的额头磨蹭着白雩的下巴,一根蓬松柔软的灰纹雪尾凌空摆动。
看着女儿的样子,芷苏眉眼中满是无奈,也只能由着她去了。
白雩感受着怀里萍苏的火热体温和柔软腹肉,不忘叮嘱道:“萍儿,回去后定要片刻不离你母亲的身边,明白吗?”
小狐那如她母亲一般晶红的眼眸中闪烁着天真的光芒,盯着白雩调皮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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