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贱奴才,本王子什么时候允许你站起来了?!”我脚踩着阿建的背,略带生气地对他说:“这么快就忘记你低贱的身份啦,贱奴才!记住,你不过是本王子高贵脚底下一只低贱、丑陋、肮脏的奴隶而已,没有我的特许,除了在伺候我更衣等特殊情况下,你头的位置是不准高过我的膝盖的,你的头要随时准备着被我踩在脚底下,明白吗,贱奴才?” 我把脚从他的背上又挪到了他的头上,鞋尖使劲碾着他的头对他说。
“贱奴才明白,贱奴才该死,求高贵的主人饶恕,求尊贵的王子殿下怜悯…”阿建哀求到。
“念你初犯,本王子就饶了你!来,贱奴才,爬过来,跟着我的脚。” 我在前面昂首挺胸地向楼下走,而阿建像一只卑贱、弱小的爬行动物,紧跟着我的脚,垂着头,弓着背,唯唯诺诺地用四肢在地上爬着,在他的眼前,估计只能看见我小腿上穿的高贵洁白的长筒珍珠丝袜,象牙白色贵族皮鞋的后帮,和淡蓝色的鞋底,甚至还能闻见我皮鞋上淡淡的真皮香味,这些都是他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优雅与奢华,他唯一能做的,只有像这样匍匐在它们之下,欣赏着、嗅闻着、仰慕着、崇拜着…
在门口,李叔他们已经铺好红毯,和门口的地毯相连,家奴们跪在红毯两侧,李叔在红毯末端已经为我打开车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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