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就通知你我们到来的时间,你还是迟到了,这些服务员没有你仿佛就跟无头苍蝇一样,你怎么管理的,你要是坏了我们家小主人的兴致,看我家老爷怎么处理你!”李叔生气地对他说。
邓总管立马跪在餐桌前给我们磕头:“李管家,实在对不起怠慢了你们,我愿意做任何事情来补偿你们!求求您,求求您!”
“求我没有用,看见我旁边的这位高贵英俊的公子没有,他是我们高高在上的小主人,我们都是他脚下的家奴。”李叔指着我对他说。
邓总管像条贱狗一样钻到长桌底下,一路爬到我的脚下,卑微地哀求我说:“高贵英俊的公子,奴才知错了,奴才知错了,求您宽恕奴才的过失,奴才给您磕头了。”
我翘着二郎腿,根本没有理会在我脚下磕头谢罪的邓总管。
邓总管感觉我生气了,就磕头磕得越来越响了,感觉这样下去,他额头就要磕出血了。
其实我并不是生气,我就是喜欢听这些下等人在我脚底下给我磕头时,额头和地板碰撞产生的咚咚声,我甚至可以闭上眼睛听一下午,在家的时候,每次我享受完奴隶们长时间的磕头跪拜,这些低等生物的头部总是青一块紫一块的。
“好了,别磕头了,本公子看你也不容易,就不告诉我父亲了。”因为我父亲是秋鹭宫会所的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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