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望北的生活很规律。
五点,生物钟准时唤醒。冷水洗脸,换上运动服,出门。
晨跑十公里,路线固定,配速稳定。
六点半,回到公寓,冲澡,水温偏凉。
七点,简单的早餐,咖啡,看早间新闻简报。
七点半,站在镜子前,镜子里的男人身材保持得很好,肩宽腰窄,肌肉线条利落分明,没有一丝赘肉。
换上熨烫平整的警服,出门上班。
刚坐到办公桌前,内线电话就响了。
a市下面一个沿海派出所报上来的案子。一对夫妻自驾去海边玩。
报案人是丈夫,哭得撕心裂肺,说车子突然失控,连人带车冲进了海里。
妻子淹死了,丈夫侥幸游回岸边。
祁望北带队赶过去。
现场已经拉起了警戒线。海风很大,带着咸腥湿冷的气息,吹得人衣服猎猎作响。
又见到了那片海。
灰蓝色的,无边无际的,浪涛一下一下拍打着礁石。咸腥的风灌进鼻腔,带着冰冷的湿气。
祁望北站在岸边,看着那片吞噬过太多生命的海水,有些恍惚。
视线下意识地投向某个方向。
那片海域……曾经也吞没过一个人。
他闭了闭眼,压下心头骤然翻涌的刺痛,戴上手套,开始工作。
现场勘查很细。车辆被从海里拖了上来,损毁严重。但技术人员仔细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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