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下一秒,她的目光越过包间,透过玻璃看见了门外的我。
她的理智回归,眼中闪过一丝震惊,随后更加激烈地反抗起来。
而此刻站在包间门外的我,比包间内的母亲更加痛苦。
我眼睁睁地看着鲍威伸手掐住母亲的脖子,在母亲红着脸拼命喘息之际,腾出一只手掏出裤裆里的巨大鸡巴,直接在她的小腹上摩擦起来。
那根巨大的鸡巴像极了烧红的大铁棒,在母亲的小腹上不断地摩擦着,很快,便又胀大了一圈。
我愤恨交加,但却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束缚,只能无助地站在那扇紧闭的包厢门外。
门缝间透出的微弱光线,如同锋利的刀刃,切割着我的心。
我能清晰地听见里面的声音,每一个喘息,每一次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,都像重锤般敲击在我的心头。
鲍威那张得意而贪婪的脸,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。
他的一只手紧紧扣住母亲的腰,力道之大,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。
母亲,那个总是坚强不屈的母亲,此刻眼中满是绝望与哀求,那目光穿透门缝,直射我的心底。
她的挣扎显得那么无力,每一次试图推开鲍威,都只是徒增自己身上的伤痕。
“我……”我仿佛听见了母亲在喊我的名字,声音低不可闻,却充满了无尽的悲凉,她的眼神似乎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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