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虽然面带微笑,但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自在。
我握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很想冲进去,但我最终却懦弱无力地选择了躲在隐蔽的角落直到鲍威和母亲离开。
另一次,下班后,我故意放慢脚步,远远地跟在母亲身后。
鲍威不知从哪里冒出来,拦住了母亲的去路,笑得意味深长,提出要送她回家。
一只手还顺势揽住了母亲的细腰,手指不经意地划过母亲圆滚滚的翘臀。
这些日子,我的内心充满了矛盾与挣扎。我不敢说出事实,难道要跟母亲说自己一直都在关注着她吗,这种扭曲的感情让我深感矛盾。
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着,直到有一天,我正在办公室处理着当天的新闻稿件,但我的心思却并不在工作上,因为今天一早,母亲就被派出去采访了,同行是新闻部的同事们,这其中就有鲍威。
一想到这,我就怎么也提不起精神,脑海中也总是会浮现那让我痛苦气愤的梦境。
浑浑噩噩地工作到了傍晚,我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,我拿起手机一看,发现是妈妈母亲打来的电话。
想到妈妈今天是和新闻部的人一起出去采访了,甚至还有鲍威同行,我便迅速接起电话,恨不得立马知道妈妈现在如何。
微信里,母亲发来了一条语音消息。
我想也没想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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