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电梯门缓缓合拢,鲍威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野中,我这才松了一口气,但心头的阴霾并未因此消散。
我侧头望向母亲,发现她正低着头,长发遮住了半边脸,看不清表情,只觉得那背影异常孤寂。
“妈,你没事吧?”我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关切与担忧。
母亲微微摇了摇头,过了好一会儿,才轻声回答:“我没事,就是有点累了。今天的工作确实辛苦,你也别多想。”
电梯里静默了下来,只有轻微的机械运作声。我的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鲍威的话语和神情,以及母亲那难以捉摸的态度,心中五味杂陈。
十几分钟后后,车里,夜色渐浓,城市的灯火在窗外飞逝,车内却是一片沉寂。
我握着方向盘,几次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鼓足勇气,用尽可能轻松的语气打破了沉默:“妈,你今天换丝袜了吗?我记得早上是烟灰色的。”
母亲微微一怔,随即轻描淡写地回答:“哦,那个啊,不小心勾破了,所以在洗手间换了一双备用的。”
我的指尖紧了紧,内心的不安如同潮水般汹涌,但我强迫自己保持镇定,继续用旁敲侧击的方式问道:“今天和同事们的聚会怎么样?有没有遇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?”
母亲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旋即恢复了平静:“没什么,就是普通的应酬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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