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而密闭的房间里急促地回响。
身下的床板被撞得“吱呀”作响,仿佛随时都会散架。
杏儿的身体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,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、被动地起伏。
她的内心一片冰冷与麻木,可她的身体,却在这样野蛮直接的操干下,可耻地起了最原始的反应。
小穴深处,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,试图缓解这火辣辣的、如同被砂纸打磨的摩擦。
那脆弱的子宫口被一次又一次地、狠狠地撞击,一股股酥麻的、屈辱的电流从那里窜起,传遍全身。
没过多久,更夫就发出一声野兽般的、压抑的低吼,一股并不算多、却滚烫的、带着浓重腥气的精液,凶猛地射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。
他完事后,甚至没有看她一眼,迅速地抽身而出,提起裤子,从怀里掏出几个沾着汗水的铜板扔在枕边,便头也不回地走了,仿佛只是解决了一桩生理需求。
杏儿躺在床上,双腿还在无意识地颤抖,腿间一片狼藉,混合着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。
很快,那个面无表情的老鸨婆子又走了进来,将她从床上拖拽下来,再一次用那块粗糙的、带着刺鼻药水味的湿布,胡乱地、粗暴地擦拭着她的身体,然后又给她换上了一件一模一样的、干净却同样廉价的纱衣。
午后,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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