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被多少人、多少次地进入、内射,也不知道自己的奶子被多少张嘴吸吮过。
她只知道,当祠堂里的一切喧嚣终于平息时,她像一滩被榨干了所有汁水的烂泥一样瘫在冰冷的供桌上,浑身上下,从头发丝到脚趾缝,都沾满了男人们粘稠的精液、汗水和她自己的泪水。
那三个被蹂躏了一遍又一遍的穴口,都红肿不堪,无力地张开着。
从那天起,王德财再也没有正眼瞧过她。她不再是他专属的、藏在书房里的玩物,而成了一件被随意丢弃在院子里的、用来赏赐下人的破烂。
她从偏房挪到了后院一间偏僻的下人房。
吃穿用度倒是没短缺,只是她存在的意义,彻底变了。
她成了一块公共的肉,一个所有雄性都可以发泄欲望的器皿。
最初,还有些胆小的家丁不敢造次。
但当第一个胆大的、在夜里将她拖进马厩操干了一顿却安然无事后,所有人的胆子都大了起来。
厨房里烧火的、院子里扫地的、马厩里喂马的……那些平日里见了她都要点头哈腰的男仆,如今看她的眼神都变了,充满了不加掩饰的、赤裸裸的欲望。
他们不再需要任何借口。
有时候是白天,她正在井边洗衣,就会被一个路过的家丁拦腰抱起,直接按在旁边的石磨上,掀起裙子就从后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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