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木凳的中间,有一道高高耸起的、打磨得十分光滑的棱脊,形状酷似一根粗大的木棒。
这就是王家用来惩罚不贞女人的“木驴”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老爷,我没有……是少爷他……”杏儿看着那狰狞恐怖的刑具,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,她手脚并用地向后退缩,哭喊着辩解。
“还敢狡辩!给我按上去!”王德财的怒吼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,震得牌位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。
两个家丁得了命令,如狼似虎地扑上前来,一人一边架住杏儿的胳膊,完全无视她的哭喊与挣扎,强行将她抬起来,对准那根高耸的木棱,重重地按了下去。
“啊——!”
那坚硬而粗大的木棱,狠狠地、准确无误地顶在了她两腿之间最柔软、最敏感的所在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、混杂着巨大压迫感和酸胀的剧痛,瞬间从那一点传遍全身。
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这根木头从中间活活撑裂开来。
家丁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,他们按住她不断挣扎的肩膀,开始强迫她的身体,在那根致命的木棱上,缓慢而坚定地前后移动。
每一次的摩擦,都像是在用一把淬了盐水的钝刀,反复地、缓慢地切割着她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娇嫩穴肉。
那木棱顶端最凸起的部分,更是精准地、一遍又一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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