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路并不长,但叶澜(叶教练)抱着一个成年女性走得像是去郊游。
那双充满力量感的手臂稳如磐石,甚至连呼吸节奏都没有乱。
顾清蜷缩在她怀里,像个坏掉的布娃娃,只有偶尔垂落的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。
这画面有点像某种后现代主义的行为艺术:暴力美学与残破柔美的结合。
……
推开家门,一股淡淡的熏香扑面而来。
那是母亲沈婉秋之前最爱的檀香,现在成了这个淫窟里唯一的清流。
母亲正跪在玄关擦地,穿着那身我特意挑选的高开叉旗袍,浑圆的臀部随着动作一翘一翘的。
看到我们进来,她机械地停下动作,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,像是在等待指令的扫地机器人。
只不过这个机器人造价昂贵,且功能丰富。
……
“把她放进主卧浴室。”
我对叶澜下令。
叶澜迈过母亲身边,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这位曾经受人尊敬的教授。
在这个家里,只有我是主人,其他人都是不同功能的家具。
有的负责观赏,有的负责实用,有的负责干活。
而顾清,目前是一件急需修复的古董。
……
浴室很大,那个双人按摩浴缸是我对这套房子时最满意的配置。
叶澜把顾清放进空浴缸里,动作虽然不算粗鲁,但也绝对称不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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