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没有把衣角抽走。
那个晚上,她一直陪我复习到深夜。
虽然我们没有再有更进一步的举动,虽然她依然穿着那套保守的家居服,但在那盏昏黄的台灯下,在这个封闭的小空间里,那种母子间的“监督”与“被监督”,已经悄悄变了味。
空气里流动着一种粘稠的、暧昧的气息。
她以为她在用母爱挽救我的成绩,挽救这个家。却不知道,她正在一点一点,走进我精心编织的网里。
十点半,母亲打了个哈欠。
“行了,今天就到这吧。也不早了,明天再弄。”她站起身,揉了揉酸痛的腰。
“妈,你去睡吧。我把这道题算完。”
“别弄太晚,伤眼睛。”
母亲嘱咐了一句,转身进了里屋。
我听着她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后,听着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。
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她脱下这身严实的家居服,换上那件深紫色吊带裙的画面。
我把笔一扔,根本没心思做题。
我站起身,走到自己的房门口,却停住了脚步。
楼道里一片漆黑,只有母亲房间门缝里透出一丝光亮。
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,一个疯狂的、但我必须去做的念头。
我走到母亲门前,轻轻推开了一条缝。
“妈。”
“又咋了?”母亲正坐在床边梳头,听见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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