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书包拿过来。”她冷着脸说道,“从今天起,你在家复习。这周末哪也不许去,就在这做卷子!我就在这看着,我看你还能不能发呆!我看你还能不能给我考五十八分!”
这是她的惩罚,也是她的补救措施。但这正是我梦寐以求的。
书桌很小,是以前那种老式的写字台。灯光昏黄,只能照亮桌面上的一小块区域。
母亲坐在我侧后方,距离不到半米。她手里依然拿着那把蒲扇,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。
我摊开数学卷子,开始做题。
但我根本做不进去。
距离太近了。
母亲身上那股混合着眼泪、汗水、风油精和那种特有的、像是发酵过的奶香味,一阵阵地往我鼻子里钻。
哪怕她坐着不动,那种成熟女人的热气也像是一张网,把我罩得严严实实。
她就像个监工一样盯着我的背影。
这种被注视的感觉,让我后背发烫,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。
我知道她在看我,在看我的笔尖,看我的坐姿,甚至可能在看我的脖颈。
“这道题怎么空着?不会?”
大概是看我的笔尖停在半空中太久,母亲突然凑了过来。
她的脸离我很近,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,带着一股温热的潮气。
我转过头,正好能看见她的侧脸。
因为刚才哭过,她的眼睛水汪汪的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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