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常年在外,那方面憋得久了,几杯酒下肚,那双混浊泛黄的眼睛就直勾勾地往母亲身上瞟,目光赤裸裸地在她胸前和屁股上打转,毫不避讳我这个儿子在场。
“木珍,你这身子骨真是越来越带劲了啊,咱家这伙食都长你身上了吧?”
我爸喷着酒气,一只粗糙的大手很不老实地顺着母亲的腰就摸了上去,在她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。
“要死啊你!你儿子在旁边看着呢!能不能有点正形!”
母亲像被烫了一样惊叫一声,手里端着的菜盘子都跟着猛地一晃,胸前那两团肉也随之剧烈地波涛汹涌起来。
她甩手就在我爸手背上清脆地打了一巴掌,那股子泼辣劲儿十足。
但我分明看到,她嘴上骂得凶,脸上却飞快地闪过一丝带着媚意的红晕。
那种眼神,不是真的生气,而是一个女人面对自己男人调情时特有的嗔怪,甚至带着几分久旷后的期待。
这一幕像根刺一样扎进了我的眼珠子。
我低着头拼命扒饭,嘴里的红烧肉如同嚼蜡。
我想起暑假里,我费尽心机、小心翼翼地制造机会,才换来几次隔靴搔痒的触碰,而这个粗鲁的男人,只要一回来,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把手伸向我视若珍宝的圣地。
强烈的嫉妒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屈辱感在我胃里翻江倒海。
饭吃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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