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根本没有那些书里写的什么前戏,那双常年握着方向盘、布满老茧的大手,像两把铁钳子一样,毫无怜惜地在母亲身上游走。
那件紧身的灰色罗纹秋衣已经被卷到了腋下,堆叠成一圈灰色的皱褶,死死地勒在她的腋窝处。
这就使得那一对被解放出来的乳房显得更加触目惊心。
那是怎样的一副光景啊。
在那件肉色蕾丝胸罩的包裹下,那两团硕大的肉球被挤压得几乎要从杯罩边缘溢出来。
它们不是少女那种挺拔的小白鸽,而是两只沉甸甸的、熟透了的大白兔,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惊人分量。
因为被父亲重重地压着,那两团肉就被挤得变了形,像是一摊铺开的面团,白花花的一片,占据了我的整个视野。
父亲的一只手正死死地扣住其中一团,粗糙的拇指狠狠地摁进那团软肉里,那力道大得仿佛要把里面的奶汁都挤出来。
母亲被捏得眉头紧蹙,嘴里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欢愉的闷哼,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弹了一下,却又在下一秒更软地瘫了回去。
“装什么装?嗯?老子不在家这半年,你不想?”父亲喷着酒气,嘴里说着下流的话,那张满是胡茬的脸埋进母亲的颈窝里,像头野猪一样胡乱地拱着,“给老子看看,这大奶子是不是又长了?啊?是不是背着我偷吃啥好东西了?”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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