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穗不知道被谢穆操了几次,精液一股一股的射给了她。
其实,她可能会有一个家的。
但父亲想把她卖出去嫁人,她只能跑,连弟弟车祸都顾不上,要了他的钱逃跑。
她等不了他了。
妙穗躺床上,听着浴室的水声。
莫名其妙想起以前的事。
弟弟看着她手臂上的伤疤,新的在旧的上面。
她躺着,水泥地凉。
他说,等我能打过他了,我们就走。
她没说话。
夜里他给她涂药水。
紫药水晕开在皮肤。
他们要去哪里?
不知道。
但他说过,只要他们两个在一起,哪怕是住桥洞,都是一个家。
他说这话时正在叠糖纸,折成两个歪扭的小人,手牵着手。
他会说同样的话:姐,等我长大。
她会点头。不说好,也不说不好。
他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,需要说的早说完了。
剩下的,得等长大。
可长大还要多久?她看着窗外。
天灰着。弟弟的校服晾在铁丝上。
“他睡了。”他说,声音压得扁扁的,“爹今天……没真醉。”
意思是,今晚可能没事。可能。
她终于转过头看他。
他嘴角有点青,爹今天白天神志清醒的时候揍了他。
沉默落下来,厚厚地盖住两人。
远处有野狗叫。
“妙穗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