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省着点花。两个人住一间就够了,反正你睡地板也习惯了。”
格雷一边碎碎念,一边用脚踢上房门,隔绝了楼下酒馆的吵闹声。
房间很小,只有一张单人床,一张瘸了腿的桌子和两把椅子。
格雷将手里端着的托盘放在桌上。
今天的晚餐比荒野上好多了:两大碗冒着热气的炖羊肉,配上刚烤好的白面包,还有两杯淡啤酒。
“呼……终于能吃顿像样的饭了。”
格雷拉开椅子坐下,掰开一次性筷子(或者拿起木勺)。
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对面。
这一次,瑟蕾娜没有像在黑市旅馆那样,脱光衣服躺在桌子上当餐盘。
也没有像狗一样跪在地上。
她穿着格雷刚给她买的、最便宜的粗布男装(因为女装太贵且不耐磨),规规矩矩地坐在对面的椅子上。
脊背挺得笔直,双手放在膝盖上,就像一个受过严格训练的士兵,或者是一个家教良好的侍女。
“……哼,还算有点长进。”
格雷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看来这几天的相处没白费,这家伙虽然脑子坏了,但学习能力还是在的。至少学会了像个人一样坐在桌边。
“吃饭。”
格雷随口说了一句,便自顾自地拿起勺子,大口喝起了肉汤。
热腾腾的羊肉汤下肚,驱散了连日赶路的疲惫。他吃得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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