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又迟疑地、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。
(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。主人说可以吃,那就是可以吃。)
确认了指令后,瑟蕾娜眼中的渴望瞬间爆发。
她饿坏了。
只见她猛地俯下身子,双手依然规规矩矩地抓着膝盖(因为之前的教育是不能用手碰桌子),整张脸直接朝着那碗滚烫的炖肉凑了过去。
她张开嘴,伸出粉嫩的舌头,准备像只在路边喝水的野狗一样,直接把脸埋进碗里舔食汤汁和肉块。
啪。
一只大手精准地抵住了她的脑门,硬生生地止住了她“下潜”的势头。
“呜?”
瑟蕾娜被按住了脑袋,舌头还伸在外面,疑惑地抬起眼睛看着格雷。
(不是说可以吃了吗?为什么又拦着?)
格雷的手掌撑着她的额头,感受着手心下那滑腻的皮肤和骨骼的触感。
他看着眼前这张明明长得很精致、却做出这种野兽行径的脸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“不是那样吃。”
格雷咬着牙,另一只手拿起桌上那把被她无视的木勺,强行塞进了她手里。
“你的手是用来干什么的?装饰品吗?”
“把头抬起来。用勺子。像个人类一样吃。”
瑟蕾娜被迫坐直了身体。
她低头看着手里那把木勺,眼神里充满了困惑。
在地牢里,餐具是主人的专利。奴隶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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