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林站在后厨门边,手里拿着一块正在擦拭的铜量杯。
他听见后院传来响动。
不是清理马厩该有的铲粪声或泼水声,是拖拽的摩擦,夹着压低的女声争吵。
他放下量杯,推开后门。
英格丽德正拽着一个人的胳膊往屋里拉。
那人死命往后缩,脚后跟蹭在地上,划出两道浅沟。
头发沾满草屑,脸上东一道西一道全是灰,身上的衣服皱得不成样子,袖口还蹭着不知是泥还是马粪的污渍。
鳞片密布的尾巴。
两人在门边僵持。英格丽德脸涨红了,喘着气。那人低着头,肩膀绷得紧紧的,尾巴死死缠在右腿上,鳞片都竖了起来。
科林靠在门框上,没说话。
英格丽德先看见他。“老板!”她叫了一声,手上却没松劲,“帮、帮忙!是她!是她!”
阿利娅的脊背僵了一下。她把头埋得更低。
“解释。”他说。
英格丽德飞快地瞥了阿利娅一眼。阿利娅没动,也没出声。
“她……”英格丽德开口,“她睡在马厩里。我早上清粪的时候发现的。”
科林看着她。
“两天了。”英格丽德补充道,声音小了点,“她说……睡了两天。”
科林抬手,用指关节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。他看向阿利娅。
“说话。”
阿利娅的尾巴甩了一下,鳞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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