趾缝里的湿意被他舔得更明显,丝袜黏黏地贴在趾缝间。
他甚至用牙齿极轻地咬住丝袜边缘,轻轻拉扯,再松开,让丝袜弹回皮肤上。
另一只脚也没放过。
他把脚掌整个含在嘴里,舌尖在脚心凹陷处来回舔弄,丝袜被舔得完全湿透,脚心那层红肿的皮肤在黑丝下清晰可见。
口水混着汗水,把丝袜浸得亮晶晶的,像涂了一层油。
他舔了很久,从脚背到脚心,从趾缝到脚踝,甚至把脚跟也含住吮吸。空气里满是湿热的气味,丝袜脚掌处已经湿得能拧出水。
艾晴全程“看”谱子,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
她的余光一直偷偷观察——看他眼底越来越深的痴迷,看他喉结滚动的克制,看他舌尖卷过自己脚掌时,那种近乎虔诚的专注。
她强装没知觉,一动不动,神情清冷得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槐诗终于停下,拿纸巾擦拭她的双脚。
丝袜湿得发亮,纸巾擦过时会沾上口水和汗水的混合物,脚掌和趾缝处的黑丝被擦得更贴皮肤,隐约透出底下潮红的肤色。
“好了。”他声音低哑,带着一点餍足,“脚热和点了吧。”
艾晴放下谱子,目光平静地看他一眼,声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:
“嗯,谢谢。”
耳尖却红得透明。
自从那天开始,揉脚便是每天都有的活动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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