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在染池边踩到青苔滑倒时,我凌空翻至其背后,双腿钳住他脖颈之姿,正是惊鸿剑法最后一式“长虹贯日”变招。
官人好笨呢~我舔舐他耳后肥肉,感受到经脉中真气以诡异路径流转。
屠户反手抓住我脚踝的力道,恰似前世被醉汉拽倒时的剧痛。
但此刻的痛楚却如火星落入干柴,蜜穴涌出的爱液浇在屠户后颈,竟发出烙铁淬火般的滋滋声。
巷口传来衙役的呼和,我趁机双腿发力绞住他咽喉。
蝶乱三更步的杀招金针度劫即将点中屠户死穴时,三声短促的鹧鸪啼撕破染坊死寂。
这该死的延时暗号!
我绷紧的足尖陡然卸力,屠户趁机猛扑,两人摔进堆积的茜色绸缎。
他两百斤的躯体压得胸骨闷响,我强忍喉头腥甜,勾出偶像剧女主般的娇柔喘息的甜腻喘息:官人好生威猛…
呸!腥臭的浓痰猝不及防灌入喉管,这比前世吃馊饭更令人作呕。
我喉头滚动咽下的瞬间,玉壶功法竟将屈辱感炼成一股炽热真气,乳尖硬如红玉髓。
真他娘够骚!屠户的獠牙啃上颈侧动脉,衙役的皮靴声已在十丈开外。
奴家想换个玩法~我屈膝顶开他下腹,裹着绸缎翻到他身上。
暗青血管在乳肉表面突突跳动,像极了父亲演示剑招时的手腕筋络。
指尖拂过他胸毛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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