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户的嘶吼震得绸缎纷飞,腥膻的白浊如箭矢般激射。
我仰头承下每一道热流,粘稠液体顺着鼻梁漫过唇角——这比前世在雨夜配送摔烂的蛋糕更令人作呕,却完美遮蔽了面容。
年轻衙役的佩刀当啷坠地:这…这婊子…
老捕快浑浊的眼珠几乎瞪出眼眶:真他娘够浪!我佯装瘫软伏在屠户肚腩上,余光瞥见通缉令被踏进污泥。
屠户的肥手突然钳住腰肢,未软的阳具顶着蜜穴口:再来一炮!
骑乘位压下的瞬间,我故意甩动长发。
湿黏的精液飞溅到棚外,年轻衙役慌忙后跳:晦气!老捕快抹着脸上的白浊骂骂咧咧,却舍不得移开视线。
屠户的指痕在腰窝掐出青紫,我扭腰套弄的幅度恰好让长发遮蔽面容,乳浪却在茜色绸缎间翻涌如潮。
顾明月要有这骚劲,老子早他妈…老捕快话音未落,已经是欺身向前。
蝶乱三更步的第九重花间迷影在交媾中自然流转,腰肢九浅一深的韵律暗合惊鸿剑法长虹贯日的呼吸法。
屠户的阳具在蜜穴中跳动如将死之鱼,我却借势旋身而起,足尖勾起老捕快的皂靴。
官人也来玩玩?染着蔻丹的脚趾挑开他裤裆,年久失修的衙役裤带应声而断。
年轻衙役的阳具弹跳而出,我左手指尖施展冰蚕缚心手,右手却以玉壶春融雪式抚上老捕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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