檐角晨露坠地的脆响惊碎了酒窖残梦。
我蜷在霉湿的稻草堆里,右乳压着半截酒糟竹筛,细篾在乳肉刻出菱纹。
左腿无意识地搭在醉汉鼓胀的肚腩上,随着他鼾声起伏,腿根未消的牙印正磨蹭着油亮肚皮。
那根软垂的阳具歪在腿弯处,龟头沾着的血丝已然干涸——那是我昨夜情动时咬破的。
咕——咕——
三声鹧鸪啼穿透酒瓮闷响,少阳的暗号裹着晨露的湿气渗入门缝。
我试图屈膝,却发觉腰肢被健壮家丁铁箍般的手臂环住。
他掌心厚茧陷在臀肉里,指缝间凝着昨夜欢好的白浊,随呼吸在肌肤上画出黏腻的纹路。
酒窖天窗漏进的晨光里,浮尘勾勒出三具赤裸男体。
瘦小家丁仰躺在酒瓮旁,胯间阳具软塌塌地搭着酒瓮沿,龟头沾的胭脂是我昨夜抹在唇上的凤仙花汁。
醉汉的络腮胡缠着我散落的青丝,每根胡须都挂着干涸的蜜液,随他鼾声在乳尖轻扫。
玉壶功法自行流转,锁骨金纹泛起桃色涟漪。
记忆如酒瓮裂开的细缝,渗出零星的淫靡片段:醉汉将我抵在酒瓮的钝响,健壮家丁掐着腰肢灌入雄黄酒的灼痛,瘦小家丁用酒提舀着浊液浇在乳尖的冰凉……那些被药力模糊的细节,此刻随晨光纤毫毕现。
阿姐?木门传来指甲轻叩的微颤,寒毒可解了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