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浓稠,月亮躲在云层后头,只漏出一点微弱的光。
我们摸黑穿过僧舍,绕过大殿,朝后山走去。
山路崎岖,两旁的竹子在风中沙沙作响,像是有人在低声私语。
我的心跳得有些快,不知是因为紧张,还是因为别的什么。
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,我们便到了那间禅房外头。
禅房的门虚掩着,里头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。净空拉着我躲在窗下,伸长脖子往里瞧。
我也跟着往里瞧。
这一瞧,便瞧见了一幅让我此生难忘的景象。
禅房里点着一盏油灯,灯光昏暗,却足以照亮屋内的情形。
一个高大的僧人背对着窗户,光着上身,露出宽阔的后背,肌肉虬结,像是一尊铜铸的罗汉。
他的僧袍褪到腰间,下身的动作剧烈而有力。
在他身下,是一个女人。
那女人仰躺在榻上,衣衫尽褪,雪白的身子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她的双腿缠在那僧人的腰间,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。
她的脸侧向一边,我瞧不清她的面容,却能听见她口中发出的声音。
那声音细细的,软软的,像是在哭,又像是在笑。
“啊……师父……再深些……你,你肏死我吧!”
那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,带着几分哀求的意味。
那僧人却不说话,只是加快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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