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《楞严经》云:‘淫心不除,尘不可出。’你们身为出家人,却不能守住本心,实在是……”师父顿了顿,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,“实在是让我失望。”
我的头垂得更低了,心里头又是羞愧,又是害怕。
“净空。”师父说。
“弟子在。”净空连忙应道。
“你去柴房跪香,跪到天亮为止。”
“是,弟子遵命。”净空如蒙大赦,连忙爬起来,朝师父磕了个头,便匆匆地走了。
偏殿里只剩下我和师父两个人。
月光照在师父的脸上,我瞧见他的眉头紧锁,眼中带着一种复杂的神情。他看着我,许久都没有说话。
“慧真。”他终于开口了。
“弟子在。”
“你跟净空不一样。”师父说,“你自幼便在寺中长大,佛法造诣远胜于他。我原以为你能守住本心,却没想到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只是叹了口气。
我跪在地上,心里头五味杂陈。我想说些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把衣服脱了。”师父忽然说道。
我愣住了,抬起头来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师父?”
“把衣服脱了。”师父重复了一遍,声音平静而冷淡。
我不明白师父的用意,却也不敢违抗,只得站起身来,一件一件地脱去身上的僧袍。
夜风从窗外吹进来,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