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廉取下帕子,又细心地用温水沾湿棉布,为娘亲擦拭嘴角,夕阳西下,屋内渐暗,娘亲的眼神依旧望着远方,他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。
娘,真希望你能和我说句话。
……
戌时将至,四邻茅舍炊烟袅袅,飘来阵阵饭香。
“廉哥儿,开门。”许婶的声音从院外传来,伴随着陶碗相碰的清脆声响,慕廉连忙起身开门,只见许婶端着一个竹编食盒,食盒上还蒙着一块细棉布,隐约能闻到饭菜的香气。
许婶笑盈盈地走进院子:“今儿个做了你爱吃的荠菜豆腐,还炒了个青椒木耳,可不许剩。”说着,已熟练地往厨房走去。
慕廉忙跟上去帮忙,看着许婶麻利地将饭菜一一摆上,心中涌起一阵暖意,荠菜的清香与木耳的鲜美在小小的厨房里弥漫开来。
“这鸡汤是给伯母熬的,”许婶将一个小砂锅轻轻放在灶上温着:“里头放了枸杞子、红枣,补气养血最是相宜。”
说着,又从食盒底层取出一包用油纸包着的东西:“这是你许大叔昨儿个打来的山鸡,我腌上了,明儿个给你做成酱鸡。”
“咦?”
许兰在灶边走了几转,一会儿掀帘子找,一会儿又掰着腰身往灶底下瞧。
看她在灶下转来转去,正当慕廉要问时,许兰倒先开了口:“廉哥儿,你们家那只大青花瓷盘子搁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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