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地,慕廉也按捺不住,稍微用力顶上去,龟头就顶在股沟里。
两人正在兴头上,你来我往,胸前吊钟乳房一颤一颤。
“呀啊…哎哦…要,要泄了…人家要丢了……”
骤然,浪吟直透云霄,一声盖过一声,震得慕廉心头一颤,也把这少年郎的春梦打断。
压在软榻的阳具一个劲儿地跳动,憋得通红发紫。
噗噜——!
噗噜噗噜噗噜——噗噜噜——噗噜——! !
胯下的子孙袋一阵紧缩,登时汩汩阳精如注,一股股喷将出来, 白浊直把裤头打湿一片,顺着龟头摆放的方向,沾得铺盖湿漉漉一片腥臊。
这一泄精爽的快感太过舒服,爽得他腰眼酥麻。
小慕廉还在一抽一抽地地吐着余精,隔壁许“大”叔依然坚挺,丝毫不顾许娘的告饶,一个劲儿地往里顶弄,只听得叭叭声愈发密集有力,以及交合处传来的水声。
如此这般,约莫半注香的时间。
伴随着许婶最后一声高亢入云的销魂吟哦,肉体撞击声骤然加剧,如擂鼓般“啪啪啪”急促激烈,接着“扑哧扑哧”一阵疾速抽插,便戛然而止。
想必许大叔是在许婶肚皮里,泄了今宵第一泡阳精,而这一会儿功夫,许兰竟是又罢了一回。
慕廉舒了一口气,花了些功夫,换了床垫、换了裤子,正当他以为终于可以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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