乳房随着呼吸轻微起伏,乳晕的边缘在薄布下若隐若现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,泳衣的布料被顶得更紧,勾勒出清晰的驼趾形状。
扶梯到顶时,她才慢条斯理地把风衣扣上。
转身离开时,她听见身后有人低声说:“刚才那个女的……是不是没穿内衣?”
她没有回头。
只是嘴角轻轻上扬。
那种感觉回来了——干了坏事,却没人能确定是她;被人议论,却没人知道她真实身份的窃喜。
肾上腺素像毒品一样冲进大脑。
她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白天有日光,有人群,有摄像头,有无数双眼睛。
风险更高,刺激也更高。
她甚至开始幻想:如果哪天她“失手”了,被人拍到清晰的正面,被传到网上,被无数陌生人指指点点、评头论足……
光是想想,下体就又湿了一片。
她走在商场里,风衣下摆随着步伐轻晃,泳衣的布料摩擦着肿胀的阴蒂,每一步都像在自虐。
她没有回家。
她直接去了停车场,坐进车里,把座椅放倒。
然后,她把风衣完全敞开,泳衣拨到一边,用手指狠狠插进自己。
高潮来得极快,也极猛。
她咬住自己的手背,不让自己叫出声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
“下次,我要玩得更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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