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彻底迷失在这种反复的、永无止境的快感与羞耻里。
她甚至开始幻想:如果现在有人走进来,看见这个被绑在树间的女人——蒙着眼、塞着口球、乳头夹着铃铛、腿间一片狼藉、尿液还在断断续续地滴落——会是什么表情?
这个念头一出现,她又高潮了。
最猛烈的一次。
全身剧烈痉挛,铁环被拉得吱吱作响,铃铛乱响成一片。她感觉自己要碎了,要被快感彻底撕碎。
六个小时后,铁环“滴”的一声解开。
她瘫软在地,双腿还在抽搐,口球被她自己扯掉,发出大口大口的喘息。
月亮已经西斜。
她躺在自己的尿液和淫水里,浑身湿透,乳头肿得发紫,阴部红肿不堪,却还在微微抽搐。
她没有立刻爬起来。
她只是仰面看着渐渐变淡的星空。
然后,她笑了。
不是苦笑,也不是自嘲。
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、满足的笑。
“……我骗不了自己了。”
她低声说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安全……根本不够。”
她知道,下一次,她会找一个“不那么安全”的地方。
因为她已经尝到了彻底放纵的滋味。
而那种滋味,一旦尝过,就再也戒不掉。
风头过去得比林晚想象中更快。
那张模糊的背影照在群里被撤回后,只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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