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恰恰相反,它像被压抑的火山,越压越猛。
白天她还能维持表面的平静,晚上却开始在梦里反复重现那些场景:绳子勒进皮肤的刺痛、尿液失控喷涌的羞耻、远处脚步声带来的肾上腺素飙升。
醒来时内裤总是湿的,她甚至不敢再穿浅色的睡裤。
她知道,再不释放,她会疯。
但她也怕了。
怕再被偷拍,怕议论变成更具体的跟踪,怕某天真的被熟人认出来。
所以她决定玩一次“绝对安全”的。
她选了城市郊外的一个森林公园。
不是热门的那种有步道、烧烤区、夜跑人的公园,而是最偏僻的那个,几乎没人去的后山片区。
她花了整整两周时间踩点:白天背着相机假装徒步摄影,晚上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再去一次。
她确认过——这片密林深处,没有任何人工痕迹,没有野营痕迹,没有垃圾,甚至连野生动物的足迹都很少。
唯一可能出现的,只有偶尔迷路的野猫,或者凌晨五点后早起的晨练老人,但那时候她早就解脱了。
她把这次称为“最后的狂欢”——安全地狂欢一次,然后彻底收手。
装备她准备得很全。
一个小型露营帐篷(用来伪装成正常露营),一个三脚架+手机(全程录像,但只录不直播不上传),一套自缚装置:两条定时解锁的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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