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的召唤来得平凡而突然,像一条从下水道里爬出的湿绳子,缠住杨征的脖子就拽。
手机在凌晨震动时,他正蜷在床上,林薇昨晚残精的腥浓还黏在舌根,甜腻的富汁混着双份大鸡巴内射的咸苦,像一层奢靡的漆紧绷在口腔里,每一次吞咽都拉扯着那股热烫的余味,脑子嗡嗡的回响混着她失神尖叫的甜笑,黏腻而傲慢。
笼子里的短茎疼得发胀,血丝干涸在网格上,黏得每动一下都拉丝,前液憋得小腹鼓胀,铃铛偶尔晃一下,叮的一声轻响,像在低泣他的贱。
消息只有几个字,带着苏晓一贯的平淡:“宿舍,现在来。别让姐姐等。——晓”
没有傲慢的威胁,没有奢靡的诱惑,只有普通女孩儿的直白,像一巴掌扇在脸上,却带着隐隐的狠劲儿。
杨征的腿软得几乎爬不起来,笼子昨晚被林薇的钻石美甲刮得血痕隐隐作痛,前液和残汁混合干涸在网格上,黏腻得拉丝。
他爬起来,铃铛叮的一声闷响,像在宣告他的贱。
宿舍在老旧的职高家属楼,楼梯间烟味和方便面味混杂,墙皮剥落得像老女人的脸。
门半掩,里面亮着廉价的黄色灯泡,光晕昏黄而黏腻,空气里全是普通女生宿舍的味——廉价洗衣粉的刺鼻、没洗的内裤闷出的酸骚、烟头的焦苦、脚汗蒸腾的酸臭,全都混在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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