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的腿从杨征的头顶缓缓分开时,像两条裹着廉价肉色丝袜的肉柱懒懒地松开,残汁从穴口边缘挂下长丝,亮晶晶地晃荡片刻,才啪嗒一声砸在他鼻尖上,热烫得像一滴穷丫头特有的酸咸泪珠,溅开时带着普通女孩儿独有的闷骚余韵,酸得鼻腔发痒,咸得舌尖发麻。
她喘息未平,胸口在发白t恤下起伏得平平无奇,乳房不大不小,乳头却硬得顶出两个明显的点,汗湿的布料贴紧皮肤,透出淡淡的奶香混着体热的酸腻,像没洗干净的内衣闷出的味,真实得让人想埋进去深嗅,却又贱得让人自卑。
她低头看着他,银唇钉在黄灯下闪着廉价的冷光,嘴角勾起一个不值钱的笑,普通脸庞上的浓妆晕开一圈黑,像没睡醒的烟熏,眼尾拉长的线条带着点狠劲儿,指尖掐住他的狗牌,用力一拽,铃铛叮叮闷响,项圈勒紧喉咙,疼得他喘息加重,塑料般的硬凉扎进胸口,疼得皮肤一颤。
“转过去,贱狗。”她的声音平得像白开水,却带着穷丫头特有的下贱挑逗,尾音短而利,像一把钝刀直戳下腹,“姐姐的雏菊纹身,还没让你舔够呢。趴好,脸埋进垫子,屁股翘高,让姐姐的丝袜腿……慢慢缠死你。”
杨征的身体先抖了抖,他转过身,脸埋进旧床单,尘土味混着陈年的汗臭和霉烂的布料气直冲鼻腔,呛得他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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