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的肉色丝袜腿从杨征的头顶缓缓滑开时,那层廉价化纤的粗糙触感像无数细小的钩子,从他的脸颊上一点点撕扯下来,留下一道道浅红的勒痕,热烫的腿肉余温还贴在皮肤上,汗湿的酸咸味久久不散,像一层闷了三天的穷丫头腿汗,黏腻地裹住他的鼻腔,每一次呼吸都拉扯着那股酸臭,直往肺里钻,呛得他喉咙发痒,咳嗽声闷在宿舍的黄灯下,模糊而下贱。
她低头看着他,银唇钉在灯下闪着廉价的冷光,普通脸庞上的浓妆晕开一圈黑,像没睡醒的烟熏,眼尾拉长的线条带着点狠劲儿,指尖掐住他的狗牌,用力一拽,铃铛叮叮闷响,项圈勒紧喉咙,疼得他喘息加重,塑料般的硬凉扎进胸口,疼得皮肤一颤。
“贱狗,姐姐的穷腿闷得你爽不爽?酸骚水浇你满脸,短鸡巴在笼子里憋得要烂了吧?”苏晓的声音平得像白开水,却带着穷丫头特有的下贱挑逗,尾音短而利,像一把钝刀直戳下腹,热气从唇间溢出,带着烟的焦苦和穴口残汁的酸腥,直喷在他脸上。
她没给他喘息的时间,拖鞋尖踢了踢他的笼子,塑料底磕在金属上,叮的一声脆响,倒刺深刮进肉里,疼得他腰一软,前液从龟头小孔挤出,滴在水泥地上,腥甜的液体拉出细丝,亮得晃眼。
“起来,废物。姐姐叫了林薇来,一起玩你这短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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