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告诉自己,这是为了母亲,那个带她远离爱尔兰、给她一切却又否定她一切的女人。
如今,那一刻真的来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缓缓抬起头,浅绿色的眸子直视拉德福德,声音轻得像落叶,却带着德鲁伊血脉特有的、近乎仪式感的庄重:
“那么……若我以别的代价来交换,您是否愿意重新考虑?”
书房里一时只余壁炉柴火的轻响。
沉默如壁炉中即将熄灭的余烬,沉重而灼热。
拉特福德没有立刻回应,也没有露出任何贪婪的急切。
他只是微微后靠在沙发背上,双手仍旧交叠置于膝上,那双深灰色的眼睛克制而审慎地打量着她。
从她低垂的橙红长发,到那双裸露在细跟凉鞋中的赤足,再缓缓上移,停留在她微微颤动的指尖。
他的目光像一柄冰冷的尺子,丈量着她的价值,却不带一丝轻浮,仿佛这也是一笔纯粹的商业考量。
槲寄生低着头,浅绿色的眸子映在冷茶的水面上,碎成无数细小的光点。
她等待着他的答复,等待着那句拒绝或接受,却只换来这漫长的沉默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像林间最细的藤蔓,悄无声息地缠紧她的喉咙。
心跳在耳膜中回荡,越来越响,越来越乱。
她感到一种难以忍受的压抑,比森林被火吞噬的梦境更窒息,比母亲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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