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迹优雅而克制,像她的一切。
当她收回手时,他终于动了。
不是扑上来,而是轻轻握住她的腕子,指腹掠过她脉搏跳动的肌肤。
那触感如电流般灼热,她的身体瞬间僵硬,像被冰封的湖面,却没有抽回。
只是低垂眼睫,橙红卷发遮住了半边面容,藏起那丝即将决堤的忧郁。
协议签毕,墨迹在纸上缓缓晕开,脆弱而转瞬即融。
拉特福德松开她的腕子,却没有完全退开。
他的指尖在离去前,轻掠过她脉搏的跃动处,那触感如一道隐秘的电流,悄然窜入她的血脉。
槲寄生身体微僵,浅绿眸子低垂,橙红长发如瀑布般倾泻,遮住了她眼底那丝即将碎裂的湖光。
“那么,细节。”
他声音低沉,带着东欧口音的尾音,“我需要确保这笔……投资物有所值。德鲁维斯小姐,您愿意展示您的诚意吗?”
她没有立刻回答。
沉默如藤蔓般缠紧喉头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意。
她反复默念:这不是我,这是交易。只是交易。为了母亲,为了那份她仍旧深藏的感恩。
但身体的本能背叛了她,肌肤在空气中悄然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,像林间晨露凝于叶脉。
交谈继续,他谈起资金注入的数额、宽限的期限、以及对林地未来的“建议”——
那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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