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龟头猛地一跳,马眼溢出一大股前液,把短裤顶端浸湿了一块。
我贴着她耳朵,声音低哑:“妈,你是不是也想要?”
她猛地睁开眼,里面全是水光和愤怒。
“滚!”她终于使出力气,一把推开我。
我猝不及防,被推得往后踉跄一步。
她趁机从床上跳起来,逃也似的跑到窗边,背对着我,双手抱臂,肩膀剧烈起伏。
屋里安静得可怕。
只有收音机还在唱:“……爱到深处人孤独……”
我站在原地,低头看自己。
短裤前面湿了一大片,黏糊糊的。
我深吸一口气,慢慢走过去,从后面轻轻抱住她。
这次她没躲。
只是浑身在抖。
“妈……对不起。”
她沉默很久。
很久。
然后很轻很轻地说:“出去睡。”
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我没动。
她也没推开我。
月光从破窗纱漏进来,照亮她后颈那颗没来得及擦掉的汗珠。
也照亮我裤裆里那块深色的湿痕。
我把下巴搁在她肩上,轻声说:“妈,我明天还想抱你。”
她没说话。
只是肩膀抖得更厉害。
我轻轻在她耳后亲了一下。
然后转身,打开门,出去了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听见她极轻极轻地吸了一下鼻子。
像哭,又像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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