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完之后反而更清醒。
脑子里像放电影,一帧一帧全是她刚才在主卧窗边颤抖的样子——眼角的泪,后颈的汗珠,裤裆那块若隐若现的湿痕,还有她死死夹腿时大腿内侧肌肉绷紧的触感。
我翻身下床,光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,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小腿。
裤裆黏糊糊的,精液已经凉了,贴着阴囊往下淌,恶心又刺激。
我把短裤脱了,随手扔到床脚,赤条条走到门边,耳朵贴在门板上听。
堂屋那边没动静。
她应该还在主卧,没开灯。
我深吸一口气,把门轻轻拉开一条缝。
走廊黑漆漆的,只有月光从堂屋窗户漏进来,在地上拉出一道惨白的光带。
我光着脚,猫着腰往前走,像做贼。
主卧门虚掩着,留了指宽一条缝。
我贴近,眯眼往里看。
她没睡。
坐在床沿,低着头,双手撑在膝盖上,脊背弯成一道脆弱的弧。
工作服已经脱了,只剩里面那件被汗浸得半透明的粉色背心,肩带滑到胳膊上,露出大半个左肩和锁骨下面那道深深的乳沟。
胸脯随着呼吸起伏,乳头在薄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。
她没穿裤子。
两条腿光溜溜的,白得晃眼,大腿根处那条浅粉色棉质内裤边缘被汗水浸得发暗,裆部中央有一小块更深的颜色,像洇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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