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醒得比平时早。
天还没完全亮,屋里灰蒙蒙的。
昨晚射完之后我几乎没睡,脑子里全是她高潮时弓起腰的样子——乳头被我吸得红肿发亮,大腿内侧淌下的水顺着床单往下洇,喉咙里那声破碎的“啊——”到现在还像根针一样扎在我耳膜里。
可今天我没急着去找她。
我故意慢吞吞地刷牙、洗脸、换衣服,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,像个听话的好学生。
等我推开堂屋门的时候,她已经在厨房忙活了。
灶台上的铁锅滋滋响着,煎鸡蛋的香味往外飘。
她背对着我,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棉质睡裙,裙摆刚盖过膝盖,腰上系着一条旧围裙,头发随便用一根皮筋扎在脑后,几缕碎发贴在后颈,被晨间的凉风吹得轻轻晃。
她没回头,只是声音很平:“起来了?洗手吃饭。”
和平时一模一样。
好像昨晚那一切都没发生过。
我站在厨房门口,盯着她后背。
睡裙布料很薄,晨光从窗子斜进来,把她身体的轮廓勾得清清楚楚——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,臀部却圆润饱满,站着的时候臀肉微微往下坠,带着一点成熟女人的慵懒重量。
我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妈,早。”
她手里的锅铲顿了顿,没回头:“嗯,早。碗在柜子里,自己拿。”
我走过去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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