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还没到五点半,我就醒了。
不是自然醒,是硬醒的。
阴茎胀得发紫,青筋鼓得像蚯蚓,马眼早早就渗出一大股透明的前液,把内裤裆部浸得湿答答,黏在龟头上,每动一下都扯得生疼。
我侧过身,看她。
她侧卧着,背对着我,被子只盖到腰,灰色睡裙撩到了臀上半截,露出整条雪白的大腿和半个屁股。
昨晚射进去的东西有一部分已经顺着股沟流到大腿根,干涸成一层薄薄的白膜,在晨光里泛着微光。
她呼吸很轻,像在装睡。
睫毛却在微微发抖。
我咧嘴笑了。
装,你接着装。
我轻轻掀开被子,跪在她身后。
她身子明显僵了一下,但还是没动。
我伸手,从后面把她睡裙彻底撩到后腰,露出整个浑圆的臀部。
昨晚被我撞得有些红肿的臀肉上还留着几道清晰的指印。
我俯下身,鼻尖贴近她股沟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一股浓烈的、混合着精液、爱液和女人体味的腥甜直冲脑门。
我舌头伸出来,从她大腿根那道干涸的白痕一路往上舔。
咸的,腥的,还有一点点她独有的骚甜。
她终于憋不住,浑身一颤,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。
“……别……天还没亮……”
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我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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