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沙发边缘,膝盖轻轻抵在柔软的坐垫上,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,然后,以一个缓慢而流畅的动作,抬起一条腿,跨过了我的身体。
她没有立刻坐下。
而是维持着这个跨坐的姿势,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依旧撑在我头侧,那对雪白饱满的乳峰几乎悬垂到我的鼻尖。
温暖的乳香、情动后的汗味、以及她足底那若有似无的、特殊的腥甜气息,混合成一股极具冲击力的气味,将我笼罩。
“现在……”她低下头,红色的眼眸近在咫尺,里面的水光几乎要滴落下来,声音带着一种迫切的渴望“……才是真正的侍奉。”
话音落下,她腰肢下沉。
没有任何阻隔,那片早已泥泞不堪、火热濡湿的花穴,精准地、缓慢地,吞下了我依旧挺立、前端还沾着些许白浊的怒张肉棒。
“哦齁齁齁————!!!”
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、拉长了的、混合了极致满足、解脱与尖锐快感的颤音,猛地从她大张的口中迸发出来。
那声音甜腻得发齁,又沙哑得撩人,仿佛被吊在悬崖边许久的人终于被拉回,又像是干渴濒死的旅人一头扎进了甘泉。
她整个身体瞬间绷紧到极致,脊椎向后反折出惊心动魄的弧度,头颅高高仰起,黑发如瀑般向后甩开,露出完全暴露的、剧烈起伏的脆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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