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更为浓稠的白浊精液,立刻从她无法闭合的甬道深处涌出,顺着她湿透的腿间,滴落在地毯上,与她足印旁那片更早的湿痕融为一体。
千咲依旧软在我怀里,过了好一会儿,才极其缓慢地、艰难地动了动。
她微微低头,目光迷离地看向自己依旧有混合液体缓缓流出的腿间,又抬头看向我,红肿的唇瓣微微开合。
“负责侍奉的女仆,结果比主人还要更早高潮呢。”
“前辈的大鸡巴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呢。”
千咲挣扎着从我怀中撑起绵软的身子,白丝踩在微凉的地板上,带起一道道粘连的银丝。
她的步伐有些虚浮,却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专注,走向那个刚刚被她自己亲手丢弃在地的“罪证”。
她弯下腰,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,仿佛在拾掇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纤细的手指避开那些黏腻的边缘,稳稳地托起那那对满白浊、沉甸甸的足穴杯。
硅胶内壁里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,发出令人脸红的、粘稠的声响。
她将它捧在胸前,低着头,目不转睛地看着,脸上缓缓绽开一个心满意足的、甚至带着几分天真的笑容。
那笑容纯粹而炽热,仿佛孩童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玩具,又像信徒触摸到了圣物的边缘。
然后,她转过身,捧着它,步履虽然依旧虚浮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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