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雨停了。
东京的晨光从窗帘缝隙渗入,淡淡的金色洒在主卧的凌乱床单上。
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的浓腥和汗味,床头柜上的水杯空了,床单上斑斑点点,像一幅抽象的地图。
我被一阵温热湿滑的包裹感唤醒。
睁开眼,第一眼看到的是樱子。
她特意把黑长直发扎成双马尾,两条乌黑的辫子垂在胸前,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她的校服上衣扣子全解开,领结松松垮垮地挂着,露出粉嫩的乳房和被昨夜掐红的痕迹。
短裙撩到腰间,内裤早已不见踪影。
她跪在床边,双手扶着我的大腿,嘴唇包裹住茎身,舌头温柔地卷弄冠沟,发出轻柔的“啾……啾……”声。
见到我醒来,她眼睛一亮,吐出龟头,口水拉丝挂在唇角。她赶紧抓起自己的双马尾,双手捧着递到我面前,像献宝一样:
“主人……早上好……请……请用我的马尾……控制节奏……想怎么玩……就怎么玩……”
她的声音软得发颤,眼神里满是讨好和贪婪。昨夜的疯狂让她神智还有些迷离,但对“值钱精液”的执念让她清醒得可怕。
我冷笑一声,伸手抓住两条马尾,像缰绳一样拽紧。
她的头被拉近,龟头再次没入喉咙深处。
她呜咽着,眼角泛泪,却努力放松喉咙,让我能更深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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