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赛里斯缓缓转过身。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惊讶,只有一种仿佛早已洞悉一切的淡漠。
他在现代的记忆中早就知道这个秘密,但他享受这种亲耳听到瑟曦承认的过程。
这比直接杀人更有趣。
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瑟曦,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为了生存而断尾求生的壁虎。
“非常有意思的自白,兰尼斯特夫人。”
韦赛里斯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。
“你为了救他们的命,不惜承认自己犯下了叛国罪和乱伦罪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这意味着你亲手把乔佛里的王冠扔进了粪坑,意味着兰尼斯特家族将永远背负着‘弑君者的荡妇姐妹’的骂名。”
瑟曦抬起头,满脸血污,眼神空洞:“只要他们活着……只要活着……”
韦赛里斯沉默了片刻。地牢里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。
“既然他们不是劳勃的种,那么‘斩草除根’令确实在法理上存在……瑕疵。”
他慢条斯理地说道,像是在分析一个学术问题。
“帝国是讲法律的。如果他们只是詹姆·兰尼斯特的私生子,那么他们确实没有继承劳勃的罪孽——至少没有继承那份血缘上的原罪。”
瑟曦的眼中瞬间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花,她张着嘴,想要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
韦赛里斯并没有给她承诺。他只是冷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