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耻吗?
当然。
但他看着身边的三个孩子,看着托曼惊恐地抓着他的衣角,他心中竟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。
哪怕是作为私生子,哪怕背负着乱伦的骂名,至少……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拥抱他们,听他们叫一声“父亲”,而不是“舅舅”。
“谢陛下……隆恩。”詹姆沙哑地说道,重重地磕了一个头。
他扶起瘫软在地的瑟曦,拉着三个孩子,在一片嘘声和指指点点中,狼狈地退出了大厅。
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丹妮莉丝轻声叹息:“这对他们来说,或许比死更难受。一辈子活在别人的唾沫里。”
“这就是代价,丹妮。”韦赛里斯握住她的手,眼神瞬间变得冰冷,“但这只是开胃菜。真正的主菜,还在后面。”
……
正午。贝勒大圣堂广场。
烈日当空,广场上人山人海。君临的百姓们挤破了头,想要目睹这一历史性的时刻。
广场中央,不再是传统的断头台,而是一座刚刚搭建好的、充满工业美感的钢铁处刑台。
那是韦赛里斯引入的新式行刑工具——断头机(guillotine)。
而在处刑台上,被五花大绑跪在那里的,正是凯岩城公爵、西境守护、前国王之手——泰温·兰尼斯特。
这位统治了西境四十年的老狮子,此刻依然挺直了脊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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