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她说“妈妈陪你吃”的时候,不只是嘴上说说。
吃到差不多的时候,分析员放下筷子,摸了摸肚子,抬头说那我先去洗澡了。普瑞赛斯正把碗筷收拢起来,闻言头也没抬,声音恢复了一点惯常的冷。
“抓紧时间。别像小时候一样磨磨蹭蹭,洗个澡还要洗半天。”
他说好,然后真的去了。
浴室门合上之后,水声哗哗响起来。热气很快弥漫成一层白雾,镜子上、瓷砖上都蒙了薄薄的水膜。分析员站在花洒下,热水兜头浇下来,把他肩背上的肌肉浇得微微放松了些,可他心里却一点都没放松。他一边洗,一边竖着耳朵,隔着水声和墙壁去捕捉外面的一切细响。
他真的怕。
不是怕被发现换了药,而是怕普瑞赛斯突然出什么问题。万一那药根本不是卡芙卡猜的那种压制小毛病用的东西,万一少了今晚这一粒她就真的会头晕、心悸、甚至晕倒,那他现在站在这间浴室里,水声那么大,根本什么都听不见。万一她摔了,万一她躺在客厅地板上没人管……
他把水关小了些,侧耳去听。外面安安静静,隐约能听见厨房那边有碗筷轻轻相碰的声音,还有普瑞赛斯走路时那种从容不迫的脚步声,一点不乱。他松了口气,又把水开大,继续洗。
可心还是揪着的。
所以当浴室门上突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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