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瑞赛斯扶着门框走了进来,脚底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,走得很稳,却比平时慢,像是在享受那种被水汽包裹的感觉。她的声音依旧是软的,黏的,和白天判若两人,甚至比刚才在门外问“需不需要擦背”时又多了一层慵懒的勾子。
“虽然妈妈没怎么给你洗过澡,但小时候给你换尿布不是全都看过了吗?”
分析员站在角落里,一只手死死攥着腰间那条救命毛巾的边沿,另一只手不知道该往哪放,干脆挡在胸口——挡完又觉得自己这动作实在太蠢,一个大男人,胸肌腹肌都练得清清楚楚,也不知道挡给谁看。
“那不是小时候吗!现在我都这么大了,您就别闹了好吗?”
他的耳根已经红透了,比刚才在餐桌边哄她吃饭时还要红几个色号。不是因为害羞小女孩那种纯情的羞涩,而是因为他真的从来没在亲妈面前这样过。他可以在陶怀里撒娇,可以在卡芙卡面前说骚话,可以在一群年轻女孩之间游刃有余地周旋,可面对这个从小没给他换过几次尿布、没给他擦过背、没在深夜的床边坐过太久的女人,他反而不知所措了。
普瑞赛斯看着他这副样子,唇角轻轻一弯,不是冷笑,不是讽笑,而是一种更像被逗到之后自然而然漫上来的浅笑。
“只是擦个背而已,怎么就不行了。”
她没再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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