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可不是什么都不懂得小处男了。
他操过女人,和女人睡过,知道正常的情侣、夫妻,性生活是什么样子,知道一男一女如果彼此有欲望,有感情,有肉体上的勾连,根本不可能像他父母那样相处——连对视都像在看合同条款。
普瑞赛斯似乎注意到了他的沉默,却没解释什么。她只是把身体又往下压了一些,让胸从他后背上滑到腰际,泡沫在她乳房和他背肌之间挤出极细微的嗞嗞声。她的双手从他腋下穿过,从后面搂住了他的胸膛,整个人像一张温热的毯子,缠在他宽厚的后背上。
"怎么不说话了?"
她在他耳边轻轻地问,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哄。
分析员的手指在膝盖上攥成了拳头。
“没、没什么,就是觉得……妈妈挺辛苦的,工作结束回来还要给我擦背,这怎么行。”
这句话他说得很勉强,像是在拼命给眼前这场彻底失控的亲密找一个还能说服自己的解释。好像只要把一切归结为“辛苦、“体贴、“母爱”,就还能勉强维持住什么。
贴在他身后的普瑞赛斯却轻轻笑了一下。
那不是她平时那种意味不明、略带讥诮的冷笑,而是一种软得出奇的轻笑,像一块冰在温水里慢慢化开了,声音里带着潮意,也带着一种刚刚苏醒的、近乎甜腻的柔。
“这也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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